长江商学院｜苏丹教授独作登上国际经济学顶刊

长江商学院发布消息，学院金融学助理教授苏丹的独作论文《资本马太效应：定向技术变革与国际资本流动》（The Capital Matthew Effect: Directed Technical Change and International Capital Flows）近期发表于国际经济学顶刊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

研究速读

论文依据Penn World Table（PWT）和世界银行国家财富数据库，以各国实际劳均GDP的年度中位数为界划分富国组与穷国组，比较不同国家的资本边际回报率。研究发现，20世纪70年代以前，资本回报与一国收入水平之间没有稳定的显著关系；此后两者呈现持续的正相关关系，平均而言富国的资本边际回报率高于穷国，且这一差距并未随跨境资本流动增加而消失。论文进行了多组检验，包括改变穷国与富国的划分标准、使用不同的资本回报测算方法、剔除小型经济体和石油出口国等。

研究结论

论文首次将“技术进步方向”的维度引入国际资本流动问题的讨论：一个国家拥有多少资本会影响它选择什么样的技术道路，技术选择又会改变资本回报，进而影响资本下一步流向哪里。资本充裕的国家更有动力发展能够放大资本价值的技术；资本稀缺的国家则更倾向于发展节约或替代资本的技术。当技术选择带来的分化力量超过边际收益递减带来的趋同力量，国际资本就会持续从资本稀缺的国家流向资本丰富的国家，最初的差距通过技术选择被不断写入未来的发展路径，苏丹教授将这种自我强化的机制称为“资本马太效应”。

政策含义

如果全球失衡主要源于制度缺陷和金融摩擦，那么减少障碍、提高国际金融市场效率应帮助资本流向更稀缺的国家。但在“资本马太效应”机制下，情况可能恰好相反：资本丰富的国家已通过技术选择获得更高的资本回报，金融市场越开放，资本就越容易流向这些国家。论文并不主张限制金融开放，但强调需要关注长期资本流入和流出可能造成的真实经济后果——对于长期吸收资本的经济体，风险可能表现为金融不稳定；对于持续输出资本的经济体，则需要警惕资本外流与过早去工业化之间可能存在的联系。

中国视角

论文为理解中国的资本项目管理提供了一个新的观察角度。资本项目管制切断了国内储蓄流向海外高回报资产的通道，把大规模储蓄留在国内金融体系之中，压低了资本的相对价格，相当于改变了中国经济的有效资本禀赋，使企业和创新者发展资本互补型技术的激励增强。过去二十年，中国在高铁、特高压、新能源、动力电池、半导体和人工智能等资本密集型领域的持续投入与快速追赶，与这一逻辑方向一致。文中说明，这是模型逻辑向中国情境的一步推演，并非论文的直接检验结论；管制本身也有明确代价，如资本配置效率下降、居民投资渠道受限、局部资产价格扭曲。

学院简介

长江商学院成立于2002年11月21日，是教育部批准设立的拥有独立法人资格的非营利性中外合作办学机构，是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的“工商管理硕士授予单位”（含EMBA和MBA），为国际管理教育协会（AACSB）和欧洲管理发展基金会（EFMD）成员，并获得AACSB和EQUIS认证。学院总部位于北京，现设有工商管理硕士项目（MBA）、高级工商管理硕士项目（EMBA）、企业家学者项目、高层管理教育项目（EE）及全球独角兽项目。